陈小灰手上的紫砂壶稳住了，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呷了口茶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又想捣鼓什么了？是不是又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个过期魔法道具？”林默被他噎了一下，瞪眼：“你懂什么！这是最新潮流，叫‘旧物改造’，环保又个性！”

他没注意到陈小灰嘴角那丝明显的好笑。林默绕着桌子转了两圈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指着墙角一个蒙尘的旧箱子：“看到了吗？这个！我奶奶留下的，里面肯定有宝贝！”

陈小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皱眉：“你奶奶？就你那暴躁的奶奶？她留下的东西，除了账本就是一些没人要的旧衣服。你要是翻出账本，我帮你抄一份。”

“哎呀，别扫兴！”林默跳起来，一把抢过那个旧木箱，激动得手忙脚乱地掀开盖子。箱子里的东西没他想的那么破旧，反而积着一层厚厚的灰，但隐约能看出些金属和布料的轮廓。

“看我这运气！”林默兴奋地呼喊，“这不是根法杖吗？顶端还是个凤凰头！”他小心翼翼地捧出那个东西。果然，是一根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法杖，顶端镶嵌的凤凰头华而不实，但法杖本身看起来相当沉重，材质不明，握在手里有种古怪的温润感。

“还真是根法杖，”陈小灰放下茶壶，表情变得有些复杂，“你奶奶藏这个做什么？她可没那闲工夫研究魔法的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！”林默随手把法杖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又冒了出来，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，我有新武器了！陈小灰，帮我看看，这玩意儿值多少钱？”

陈小灰挑眉：“值钱？林默，你不会真想把它卖了换吃的吧？”他走过来，伸手摸了摸法杖顶端，“这凤凰头有点邪门啊，每次你用它，周围空气里的魔力都特别不稳定。”

“啊？真的吗？”林默来了兴趣，立刻又举起新得的法杖，对着空气挥了挥，“那可真是捡到宝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客厅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窗帘无风自动，桌上的茶杯叮当作响。林默和陈小灰同时僵住，对视了一眼。

“我就说邪门了吧……”陈小灰咽了口唾沫，往后退了半步，“这玩意儿，处理不好可能要出人命。”

林默却满不在乎地笑了：“怕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