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那根毛茸茸的羽毛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“噼里啪啦”响。旁边陈小灰正捧着个紫砂壶，闻言手一抖，茶水差点溅出来。

“干嘛呢林默。”陈小灰揉揉眼睛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一大早跟苍蝇似的转悠什么。”

“你管我！”林默默瞪他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使坏。追着我把我的羽毛搞丢，想干啥？偷我的当飞镖用？”

陈小灰嘿嘿笑，不说话，只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茶。这帮女巫有个习惯，没事就喝茶，喝得那叫一个斯文，可一旦动手，那速度和狠劲，简直跟猫捉老鼠似的。

林默被气得直跺脚，那张还算英俊的脸都扭曲了。他本来是去找那根羽毛主人的，可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还留这么个破玩意儿。羽毛根部的小钩子？林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要我说，”林默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子肯定有事瞒着我。”

陈小灰把茶壶往桌上一顿，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林默鼻尖上。林默下意识想挥手，手却僵在半空，被陈小灰的壶尖给挡住了。

“我干嘛有事瞒着你？”陈小灰挑眉，“你要是这么想，我可就真没话说了。”

林默哼一声，不再理他，自顾自钻进那个破旧的魔法书架里翻腾。那些书哗啦哗啦响，灰尘都飞起来老高。陈小灰看着他，嘴角勾着坏坏的笑，慢悠悠地拿起那根羽毛。

这羽毛比林默想的要重，毛茸茸的触感很奇怪，像是在发热。陈小灰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羽毛根部的小钩子，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羽毛猛地弹起来，扎进了陈小灰手心里，一股冰冷的力气顺着钩子传了进来。陈小灰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羽毛又弹了出去，插在了林默鼻尖上。

“嘿！”林默一巴掌拍开，羽毛被拍得四散飞开。

陈小灰揉着手心，脸色有点白。他看了看林默，又看了看那根羽毛，突然笑了：“还真让你猜对了啊，林默。”

“猜对了？”林默皱眉，“你到底搞什么鬼？”

“你看看。”陈小灰往前凑了凑，指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脚印，“这脚印……”

林默低头一看，那脚印确实有点奇怪，又浅又小，像是某种小型飞行生物留下来的。他蹲下身仔细看，眉毛越皱越紧：“这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