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？跟催命似的。”老王顶着黑眼圈，从电脑前抬起头，啤酒沫子还在嘴角挂着。对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皮鞋擦得锃亮，吐字像在咬金。

“王涛啊，我叫林峰，是‘价值评估’公司的。”那男人递过张名片，老王瞥了一眼，“评估啥？我堂堂七尺男儿，要被评估价值了？”

林峰嘴角噙笑：“不是你，是全球随机抽取的。我们这系统嘛，能评估人活着到底值多少钱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茫然的表情，“当然，是钱。”

老王差点把刚喝的啤酒喷出来，他抖着手，“您说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“这么跟你说吧，”林峰拿出一台平板，上面弹出一堆数据，“你每天干啥，跟谁混，赚多少钱，健康咋样……越详细，评估越准。最后给你打个分，按分例钱。”

老王一屁股坐地上，感觉脑子被门夹了。“我，值钱？”

“当然，不然咋叫‘价值评估’呢？”林峰推了推眼镜，“你当哥是傻的？这系统全球限量，原则上只给三个名额，但你运气好，能赚大钱。”

老王眼睛放光，“多少钱？”

“小目标五十万。”林峰掂量着词。

“五十万？”老王比划着，这不是他一个月工资的五十倍吗？“就凭……评估？我连对象都没找过！”

“不，”林峰神秘一笑，“不光凭评估。你有潜力，系统能帮你‘升级’。”

“升级？”老王更懵了，“啥意思？”

“比如吧，”林峰亮了亮手机，“系统感应到你有领导才能，给你推送个管理课。发现你厨艺不错，就送你个米其林大厨的食谱。发现你身体孱弱，给你推送健身视频……你每提升一项能力，价值就涨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“那我，先被评估？”

“当然，趁热打铁。”林峰按了几个键，平板上又开始变动，“你每月工资五千块，有房有车……哦不对，有套贷款的破房。抽烟喝酒，熬夜……嗯，扣除。社交圈……嗯，扣除。但是，你善良，乐于助人……加分！”

老王看着那些加减分，哭笑不得。“我这点善良，能抵我抽烟喝酒？”

“值不值，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林峰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评估价，三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