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凡，二十七岁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，具体干啥的咱说了也白说，反正就是天天对着电脑，敲敲打打，攒点工资。工资不高，不高到刚好够在北京这种地方活得有点喘，不高到能给女朋友小雅买点像样点的礼物，也不高到能让她跟着我过上那种开开心心的小日子。我俩租了个五环外的小单间，一天到晚就俩人对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泡面，对着彼此，有时候能聊出点话，有时候只能对着空气比比划划。

前两天，我正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挠头，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，手机突然就“叮”一声，闹铃响了。我习惯性伸手一划，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语音短信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就是诈骗的，我正准备扔进黑名单，手刚碰到那个绿色的垃圾桶图标，那边的男声就开口了，声音还挺有磁性，不像推销那种死气沉沉的，也不像诈骗那种慌慌张张的。

“你好，李凡。”他直接喊了我的名字，把我给整不会了。“我是‘生命价值评估系统’，现在开始为你进行人生价值评估。放心，这玩意儿不收费，纯粹是做个记录。你的初始‘生命价值’，是一万块现金，现在到账，请查收。”听他说完，我愣了三秒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我靠在椅子上，摸出手机想回他个“神经病”，结果发现没收到语音短信，只收到一条短信，内容是：“您已收到生命价值10000元，请查收。后续详情，请留意‘价值几何’APP，坐标为您当前位置，扫描支付码，即可提现。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
我看着短信，手有点抖。一万块？ Trong tiền đồng? 等等，现金？不是那种游戏币或者积分？我赶紧掏出支付宝和微信，点开那个陌生的APP，屏幕上跳出来一个二维码。我拿着手机凑近电脑屏幕，扫描了那个码。

“扫码成功，生命价值10000元，已成功提现，请等待银行转账，预计24小时内到账。”屏幕上打出来一行字。

我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麻溜地打开微信，对着我女朋友小雅的对话框，手指都在抖。我把那个APP截图发给她，又发了一万块的转账截图，问她见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