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人生价值系统”又发提示了，这次是：“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深夜戒烟，行为价值+5，当前总分：15。”后面还附带一个小感叹号，飘着几朵可疑的彩虹泡泡。

“我他妈戒烟了？”李凡差点把手里的烟氤氲给戳破了。昨晚为了加班赶方案，他烟都没抽，难道是做梦抽了？可这系统提示的声音他记得清楚，带着一种非人的机械音，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
他点开系统主界面，这三个字真够扎眼的。“人生价值几何”，下面是他的总积分：15分。旁边还有几栏，什么“行为分”“社会贡献分”“潜在价值”，看得李凡一头雾水。这玩意儿到底干嘛的？卖菜的大爷也需要它吗？

正琢磨着，楼道门突然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大半夜来敲门的？他警惕地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大爷。王大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点急切，λλ声λλ气地说：“小李，你能不能借我点钱？”

“借钱？”李凡愣住了。王大爷是他租住的小区里的热心邻居，平时乐于助人，怎么突然要借钱？而且还是深夜。

“对啊，”王大爷搓着手，“我老伴子突然发起烧来，医院查了半天说是病毒性感冒，得住院观察，我兜里就剩二十块钱了，手机也欠费停机了……”

李凡一听，心里也紧巴巴起来。他那点可怜的积蓄还惦记着凑房贷首付呢，哪有大半夜借钱给邻居的闲钱。他正想回绝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了。

“检测到宿主面对邻居危难，有施以援手之意愿，社会贡献值-1，当前总分：14。”系统提示飘了出来，后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友情提示：过度施舍可能影响个人价值增长。”

“我操！”李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扶老携幼是传统美德，现在还得扣分？他看着王大爷焦急的眼神，心里那点犹豫一下就没了。

“大爷，没事，我这有。”他摸出自己的钱包，里面就剩两百块钱了，是准备明天买早餐和公交卡的。他把钱掏出来递过去，“先拿去应急，明儿你方便了再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