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手机扔桌上，死死盯着那几朵彩虹泡泡，心里头翻江倒海。戒烟？他昨天半夜鬼迷心窍，确实把烟给戒了，但这事儿跟唐僧肉似的，怎么就上系统了？总不能真有人告状吧？他掐灭刚点上没火的烟头，顺手把烟盒掰成两半，扔进垃圾桶——反正这玩意儿也抽不完了。

手机震动两下，弹出新提示：“检测到宿主考试成绩提升20%，理论知识掌握程度增强，行为价值+10，当前总分：25。”

李凡差点把饭碗掀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熬夜打游戏，今天上午考试，脑子里全是王者的厮杀，哪还记得上堂课老师讲了啥？这系统是吃屎长大的吧？但这数据可不对，他分数明明没长进，老师还惋惜他退步了呢。李凡拿起试卷，仔仔细细瞅了眼——嚯！还真多了20分，从及格线挣扎到了勉强及格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嗓子眼儿发痒，差点吼出声，赶紧憋回来。这玩意儿邪门了！先说抽烟，再说考试，系统这是想干啥？试探他？还是说……有什么别的意图？李凡想起昨晚系统突然跟他说“成为人上人”的屁话，心里直打鼓。

学校论坛炸了锅。 下午自习，李凡刚把头埋进书本，手机又震动。这次提示简洁粗暴：“检测到财富增长，行为价值+500，当前总分：525。”附带个进度条，已经亮了大半。

“我操！”李凡猛地抬头，人都能原地蹦起来。他摸出微信，点开交易记录——一沓微信零钱，刚到账！看着那串数字，李凡傻了，500块？这破系统不是往里扣钱，现在开始往外扔钱了？

更离谱的是，李凡发现这500块用途不明，直接到手，连个“奖励”字样都没有。钱到手，李凡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系统是彻底改路线了？还以为是让他做任务挣钱呢，现在直接发钱？这钱来路正不正宗？学校那帮穷鬼知道了会不会把他当小白脸？李凡越想越乱，脑回路跟着系统提示跑偏了。

第二天，消息不胫而走。 课间，前排几个平时就爱八卦的姑娘凑过来。 “哎，凡哥，你家亲戚又给你打钱啦？我哥昨天收到5000，说是你雇他跑腿的。” 李凡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