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那几朵彩虹泡泡又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出现时声都没响，凭空就飘在桌上，跟霓虹灯广告似的，晃得人眼晕。他伸手指头戳了戳，泡泡软乎乎的，没反应。又使劲掐了一下，那几朵玩意儿还挂着，纹丝不动。这系统，还真是邪门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工作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是他作为小组长的日常。调出上周的销售数据，李凡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月业绩又垫底了，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升职加薪，连这个月奖金都得泡汤。

“小李，这个月的KPI怎么样啊？”部门经理张强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保温杯，发出"咣当"一声响。

李凡硬着头皮笑了笑："就……就那样吧，暂时还差一点。"

张强闻言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"又差？小李，我可跟你说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！公司已经有人在下面嚼舌根了，说我们组是扶不起的阿斗。"他啜了口枸杞水，眼神在李凡脸上扫来扫去，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他定了定神，准备开诚布公地检讨一番。

"张经理，您放心，我一定能……"

"行了行了！"张强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"别画饼了！这次降到什么程度了？"

李凡低头看了一眼报表，硬着嗓子说："还……还有10%。"

张强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，差点砸到茶杯垫。"10%？小李，你当这是在玩儿呢？"他来回踱步，时不时瞪李凡一眼，"公司培养新人不容易，你就这么不负责任？下周就是季度考核，你要是再拿倒数第一，我就直接申请把你调到仓库整理库存！"

李凡心里一冰，这要是被调去仓库，那他这前途就彻底灰暗了。他正想再争取一下，突然那几朵彩虹泡泡动了。

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老话，是假的！

李凡眼角余光扫到桌上的泡泡，它们像被施了魔法似的，开始忽明忽灭。突然，泡泡中心聚集出两个字——"系统商城"。

不是吧？李凡揉了揉眼睛，这绝不是幻觉！他颤抖着手点开商城界面，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眼花缭乱。

"加薪卡、升职卡、业绩爆发卡……"李凡逐一看去，心跳逐渐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