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那几朵彩虹泡泡又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玩意儿出现时声都没响，凭空就飘在桌上，跟霓虹灯广告似的，晃得人眼晕。他伸手指头戳了戳，泡泡软乎乎的，没反应。又使劲掐了一下，那几朵玩意儿还挂着，纹丝不动。这系统，还真是邪门。

他坐回椅子上， computer 屏幕还亮着，昨晚改的那段代码还能跑。李凡点开系统面板，上面显示着“能量值：1000”，还有几个灰色的按钮，啥时候能点亮还不知道。

“话说，这彩虹泡泡有啥用啊？”李凡嘀咕着，试着点了几下，没用。他又去翻系统说明文档，翻来翻去就是这几页，什么“价值系统用户手册”，写得跟天书似的。

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，李凡伸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李凡问。

“李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好听，有点像刚才电梯里见的那个美女，“我是王雪，你……认识我吗？”

李凡脑子嗡了一下，王雪？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，又好像没听过。他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我……我不确定。你是……？”

“我是一名记者，”王雪的声音有点急，“上次在……电梯里见过你。我们好像在调查一个案子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李凡打断她，有点烦躁，“你打错电话了吧？”

“不，你就是李凡。”王雪固执地说，“我们能谈谈吗？很重要的事。”

李凡想了想，这女的挺神秘，而且话里的意思他听不太懂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你说。但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
王雪那边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你现在方便去个地方吗？南湖公园，见面说。”

“南湖公园？”李凡皱眉，“行，我半小时后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凡坐在电脑前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不知道这女的想干嘛，但隐隐觉得，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
他保存了代码，关了电脑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临出门前，他看了看桌上的彩虹泡泡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玩意儿到底是啥呀？能变现吗？”

到了南湖公园，李凡在人民公园附近转悠。公园里人挺多，有遛弯的，有跳广场舞的，还有带着孩子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