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那个小太监打发走，老白趿拉着拖鞋又慢悠悠转了回来，靠在门框上喘了两口气。刚才那小太监跑得比兔子还快，估计一溜烟就跑没了，也好，省得他费劲去开门。屋里人不少，但没人敢来打扰，一个个缩在自个的地盘上，气氛闷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山门……被踏平了？”老白咂摸着这话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这年头，宗门比作坊还脆弱，今天你踏平我的山门，明天我拆你家祖宅，谁跟谁啊。反正他们这些人，活在山门里，活在规矩里，早把被踏平当成了家常便饭。

老白慢悠悠摸了摸胡子，胡子拉碴的，看着就沧桑。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山门被踏平，损失是免不了的，但也不是世界末日。关键是，这次是谁干的？还有，那个负责守山门的弟子呢？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

就在老白琢磨的时候，外面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这次不止一个，好几个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，脸上都是惊慌和愤怒。

“师尊！”有人喊道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您没事吧？宗门……宗门被毁容了！”

老白这才缓缓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毁容了？是哪位高人出手这么大方？把我这破山门当画框了？”

那弟子指指外面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不是……不是毁容，是……是被人给踏平了！师尊，您快去看看啊！”

踏平了？老白心里咯噔一下。踏平就踏平吧，可这次不一样，这次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。

老白趿拉着拖鞋，往外走的时候，顺便瞄了一眼窗外。只见远处的天空上，黑压压的一片，像是乌云密布。那黑云之中，隐约有一些金光闪烁，看起来颇为不凡。

“是哪路神仙，把我的山门给踏平了？”老白嘀咕着，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这要是普通的仇家，他也不怕，可这金光闪烁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老白走进大厅，只见弟子们个个都是垂头丧气，仿佛失去了主心骨。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拍了拍一位弟子的肩膀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白问道。

那弟子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绝望：“师尊，我们……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。不过，山门旁边的宗门秘辛石碑，被人给砸碎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