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一声，林月吓了一跳，手里的...) 馒头都差点掉地上。她循声看去，是个穿着破旧粗布衣裳的小伙子，脸上有些苍白，但眼睛明亮得像...

「偷」东西的兔子眼睛。他手里还...半只青菜，被她撞见，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僵在原地，青菜「啪嗒」一声掉在地上，菜叶沾满了泥土。

林月定睛一看，认识。是那个自封「夫君」，整天对她黏糊糊，却又身子单薄得像根芦苇的男人，赵离。此刻他一张俊脸通红，耳朵尖也红得像要滴血，眼神躲躲闪闪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龄儿童。

「你...你干嘛？」林月皱着眉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青菜，又厌恶地看了赵离一眼。这菜叶子都快被他的口水沾湿了，嫌弃！真是的，偷东西也不看地方，大庭广众之下，多不雅观！

赵离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脚趾抠地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结结巴巴道：「我、我...就是...就是饿了。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月挑眉：「饿了？饿死鬼投胎也没你这副怂样。」她上下打量了赵离一番，见他果真脸色比纸还白，嘴唇也毫无血色，不像是在说谎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委屈，看得她心软了一瞬。

「行吧。」林月没再多说，捡起地上的青菜，递给他一半，语气硬邦邦的，「下次别偷偷摸摸的，被人发现了，连累我。」万一是村里恶霸，她可没兴趣跟人拼命。

赵离眼睛一亮，连忙伸手接过青菜，小声 individuatifly 喃喃：「谢谢娘子...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但眼里却闪着亮晶晶的光。

林月「哼」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就想走。刚迈开步子，腰间突然一紧。

不是她料想的布料摩擦感，而是...手？

她低头一看，赵离不知何时跟了上来，正一把搂住她的腰，仰着脖子，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胳膊。他的脑袋很轻，轻飘飘的，像一片羽毛。

「娘子，」赵离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，虽然依旧细若蚊蝇，但态度明显软了几分，「你...你以后离我远一点？」

林月一愣，随即皱眉：「我为什么要离你远一点？」

赵离抬起眼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水汽，让她有些心头发软：「你离我远一点，别人...别人就不会看了...」他像是憋了很久的话，终于找了个借口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