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兜着个破碗，贴着墙根蹲在厂门口。碗是豁口的，啃馒头的时候方便用手抓。今天车间没活儿，她早早就溜出来了，打算去小卖部买包辣条，然后跟姐妹们去街角看帅哥。

lesb火辣辣的太阳烤着，林晓晓汗得不行，黏糊糊地往脸上蹭了蹭。她今年十六，脾气臭，模样也一般，就是仗着自己壮实，跩得不拿自己当人。厂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躲着她，就怕她突然发飙。

“嘿！这泥腿子，又蹲这儿等狗粮呢？”

个头比林晓晓高半个头的女人堵了上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帆布包。这女人叫付雅，厂里出了名的跋扈，新来的都被她撂倒过。林晓晓眼皮都没抬，继续低头啃馒头。

“滚开。”林晓晓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吼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”付雅把包往地上一扔，弯腰捡起那个破碗，“喏，送你吃。”

林晓晓猛地瞪圆了眼睛，扒拉开碗就往自己兜里塞。付雅手快，一把拍开她的手，把碗揣自己兜里了。

“妈的！你他妈抢我吃的？”林晓晓跳起来，就要去抢。

“抢你？我这是送你。”付雅挑着眉，示意手里的辣条，“想尝尝？”

林晓晓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给脸。付雅勾勾唇，把辣条掰了一半塞给她，顺手又掏出个冰镇绿豆糕，自己吃了另一半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连这个都别想要。”

林晓晓舔舔唇，眼珠转了转，突然踹了付雅一脚，“你他妈坐过站！”

付雅“哎哟”一声，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林晓晓脸上。

林晓晓捂着脸，眼睛都红了，“你他妈敢还手？”

付雅掏出根粉笔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，“敢动我一下试试？”

厂门口人来人往，看热闹的围上来不少。林晓晓仗着人多，骂骂咧咧地就想动手。付雅冷笑一声，反手就推了她一把。

林晓晓平衡都失调，踉跄着撞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，脑袋磕得生疼。她倒地的时候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个辣条。

“滚！”付雅扬起手，又想动手。

人群“哄”一声散开，厂警的喇叭响起来：“干什么呢！都散开！”

付雅撇撇嘴，理了理头发，提着包走了。林晓晓躺在地上，摸着发烫的额头，忽然觉得没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