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字？”苏木挑眉，放下猪排骨，凑到那人跟前。借着旁边铜盆的反光，果然看见那块摔得稀烂的猪肋骨上，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小字——“钱来”。

“钱……来？”苏木念叨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杀猪的连账本都这么artsy？还是说，这猪自己会写账单？

“快！快本小姐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！”旁边一个穿着绿襦裙的小丫头急得直跳脚，平日里跟着她调戏主子的几个婆子此刻都吓得跟小鸡似的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
苏木顺着丫头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旁边案板上还剩着半截蹄子，上面沾着不少拖油瓶的血，但……并没有字。

“没有啊。”苏木摇头，“可能就这几个字，猪一高兴，就写上自己的签名了。”

丫头不信，蹲下去仔细翻着，一个老妇人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，哭天抢地：“奴婢该死！是老奴不小心，用红漆盘子盛了钱，不小心打翻了沾在骨头上……求小姐饶命啊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木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钱又不在你肚子里，找个地方写个借条不就行了？非得跟猪较劲？”

“借……借条？”老妇人愣了愣，“可是，老奴不识字啊！”

“那你自己画个押，跟画乌龟一样，画得丑点更好。”苏木懒得多说，转身看向铜盆里的骨头，“来人，把这骨头上的血擦干净，别被宫门口的太监看见了，又以为是你们勾结外头的人。”

“是是是，小姐说的是！”丫头和婆子连声应着，赶紧干活。

苏木重新拿起猪排骨，这次她没急着去扒拉骨头上的毛，而是仔细看了看骨头断裂的位置。这骨头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，而且看角度，用的不是刀斧，倒像是某种……工具掰的？

她眉头又皱了起来。这年头，杀猪的用青铜器就算了，连伤猪都用这么讲究的法子？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有人高声喊道：“皇上驾到！”

丫头和婆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地上一跪，摆出磕头的姿势。

“噗嗤——”苏木一口水喷了出来。

这动静也太大了点吧？要知道，她们这破院子，隔音效果简直了，隔壁住着的还是个半傻的太监，平时跟个哑巴似的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门口。
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