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，老王正在电脑前琢磨下一本小说的情节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征稿信息弹窗跳得欢实。他伸手想关，眼角余光扫过右下角的时间，突然一愣——今天不是周六么？怎么显示凌晨三点？再一看系统提示，闹钟忘了定，电脑忘了关，这破老式台式机还跟闹钟似的，自动帮他接了个ueditor的在线课程。

老王揉揉眼，感觉脑袋昏沉得厉害。他这熬夜习惯，比高中生还熬得欢，白天顶着黑眼圈摸鱼，晚上点着两杯咖啡续命码字。为了赶稿，连皇堡老 defenders 都懒得开了，只啃着昨晚剩下的泡面。屏幕右下角电压不足的警告图标，刚才没注意，现在却刺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老王嘀咕道：“操，今儿怎么回事啊，工作群居然还发消息了。”他鼠标一滑，点开工作群，顺手发的消息亮得刺眼：“喂，王工，这个项目需求文档再改改，客户催了。”

消息发出去几秒，对话框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消息。老王一愣——这是谁乱点啊，群里就他俩。他点开听听，声音有点女声变声的痕迹，断断续续地问：“你……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吗？”

老王一激灵，皱眉回道：“谁啊这是？搞什么玄学的？”正要删了，突然发现语音内容的字幕——“我，控制剑法，欲寻高人指点。”底下还跟着一堆乱码。他 Charles 工具打开一瞅，这他妈的是文言文！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电脑砸地上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国外买的那套破解软件，对准屏幕咔咔一顿操作。系统提示音“滴”地一声响起，他低头一看，手机显示：“检测到异常信号，是否开启诸天链接？”

老王：“？？？？”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栽倒在椅子上。后脑勺撞到显示器，把他撞得眼冒金星。他摸着发烫的后脑勺，环顾一圈，这破出租屋里四面墙壁都是壁纸，连个挂画都没有。

“操！这破地方连个镜子都没有！”想喊人，手机没电了。想立个牌子写“禁止装逼”，这屋里就他一个人，有电白搭。

老王迷迷糊糊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酸软，手机又自动弹出了几条语音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