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把沈悦然从对牛弹琴的自我安慰里拽出来。她手忙脚乱点开短信，果然，是老妈发来的夺命连环call。五分钟之内，必须接电话，再拖下去，她怀疑能把房子拆了。

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眼，沈悦然叹了口气，接起电话。话筒那头，老妈的声音尖锐得像刀子，“悦然！你死哪儿去了？我刚才跟你说，陈毅生日，你到底去不去？不去就别认我这个妈！”

陈毅？

沈悦然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陈毅？他不是上个月才从他们公司离职的吗？怎么突然扯上生日了？不对，好像……好像确实快生日了。她隐约记得，当时办离职交接的时候，好像听他提了一嘴，下个月生日，不办生日会。当时她急着投简历，忙着投简历，还以为是公司随口一提呢。

“妈，什么生日？陈毅的？他不是……”沈悦然试图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。她跟陈毅，怎么说呢，那叫一个爱较劲，分分钟能吵翻全场，现在突然要去找他祝寿？这剧情走向，她怕是连编剧都想不到。

“你废话什么！还不赶紧去看看人家，人家可是好心帮你内推的！你这磨磨蹭蹭，耽误了人家好意，算什么本事！”老妈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沈悦然彻底懵了。内推？她什么时候让陈毅内推了？她印象里，他们离职的时候还互相怼得挺凶，至于帮衬到这份上？除非……除非她那天投简历的时候，没看清内推的到底是哪个公司。

想到这里，沈悦然赶紧挂了电话，翻箱倒柜找那几天的简历投递记录。果然，其中一份她记得特别清楚，因为标题写的是“陈毅推荐——XX互联网大厂”。当时她看到“陈毅推荐”几个字，心里还乐呵了好久，觉得这世界真小，没想到离职了还能沾上点关系。结果……

“该死该死，陈毅这家伙，是不是故意报复我！”沈悦然咬牙切齿地想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当时离职的时候，她可是把陈毅骂得狗血淋头，说他在公司的时候老是使唤她，离职还不忘补刀，说要让她“自生自灭”。现在倒好，人家“好心”帮她，这人情债怎么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