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言看着她，突然轻轻笑出声。这笑声有点奇怪，不像平时那种冷嘲热讽，更像……有点无奈？

“苏小姐的演技，确实很让人惊讶。”他靠在沙发边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不过，装疯卖傻是为了什么？只是为了不用负责？”

苏晚晚抬眼瞄他，哼了声：“不然呢？我脑子不好使，做错事可以不用赔礼道歉，还能度假度假，不香吗？”

周瑾言挑眉：“苏小姐还挺会算计。”

他顿了顿，yle="font-weight: bold;">周瑾言看着她，突然轻轻笑出声。这笑声有点奇怪，不像平时那种冷嘲热讽，更像……有点无奈？

“苏小姐的演技，确实很让人惊讶。”他靠在沙发边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不过，装疯卖傻是为了什么？只是为了不用负责？”

苏晚晚抬眼瞄他，哼了声：“不然呢？我脑子不好使，做错事可以不用赔礼道歉，还能度假度假，不香吗？”

周瑾言挑眉：“苏小姐还挺会算计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才继续说：“可苏小姐，你忘了？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，但是苏晚晚会听见的，“你其实……并不需要装疯卖傻。”
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周瑾言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周瑾言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里，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什么。他说：“我欣赏你的聪明，苏小姐。没必要骗自己，更没必要骗我。”

苏晚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这句话，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中了她伪装的心防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装作没听懂，声音里带着点颤抖。

周瑾言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。他俯下身，距离很近，近到苏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
“我说，”他声音很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苏晚晚，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。但我不准你再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来逃避问题。”

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，力道很轻，却让苏晚晚感到刺痛。

“我给你一个选择。”周瑾言直起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要么，你继续装傻，我当这一切都是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