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手心沁了汗，那叠纸都湿了。她硬着头皮，把企划案推到姜南宫辰面前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总……总部的预算审批，可能要等两天……客户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。”

姜南宫辰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了她。方静感觉像被X光扫了一遍，从头到脚，把自己的穷酸劲儿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嘴角勾了抹笑，但转瞬又收了回去，那表情别提多难看了。

“两天？”他拖长音调，慢悠悠地，“方经理，我们年底有几个大项目都在排队，就你们组这个，拖得最久了。客户那边催得狠，说再等下去，他们就要换供应商了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直接扎进方静心里。她脸一红，强辩道：“不是我说，就是这个客户……预算太离谱，而且要求特别多……”

“所以，是你们的企划案写得不够给力？”姜南宫辰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那节奏又跟上她的小心脏了。方静感觉要命，手里的纸张被他无意识的敲得哗哗响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！”方静慌了，连忙摆手，“我……我是说，我们小组人手有点不足，那个设计环节……”

“人手不足？”姜南宫辰挑眉，“方经理，我好像听说，你们部门最近在搞什么优化？裁员名单里好像没有你吧？”

这话听得方静脸更烫了。她明明只是被调过来做了这个项目，人还是之前部门的老同事，怎么到人家嘴里就成裁员边缘人物了？这姜南宫辰，说话真是比刀还锋利！

“我……我没有！”方静硬气地反驳，声音都大了几分，“这个项目是我一手抓的，绝对没问题！”

姜南宫辰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了，嗤之以鼻的那种。“呵，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他指尖一转，把企划案往旁边一推，“明天我开会时，会重点介绍一下这个项目的情况。到时候，你好好准备一下。”

说完，也不等方静回话，起身就往外走。方静僵在原地，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。这人，怎么就这么难相处？

第二天，姜南宫辰果然在会议上把方静的企划案拿出来当反面教材。他说：“这个方案预算严重超标，设计上缺乏亮点，而且考虑到客户需求，这种方案根本不合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