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姜南宫辰那眼神给烧起来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那个……王老五他，应该属于潜力股，对吧？我刚跟他沟通过，他说最近手头紧，但项目没问题……”

“手头紧？”姜南宫辰挑眉，食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，“怎么，打算让客户等两个月？公司不是说要确保客户满意度吗？你这‘等两天’的方案，可不太符合标准。”

方静心里叫苦不迭。这王老五不是一般难搞，之前对接过两个业务员，都铩羽而归。她自认已经做得够好了，至少没有直接被骂吧？可姜南宫辰这眼神，简直要把她剜个眼洞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考虑过别的方案。”方静硬着头皮，“比如分期付款，或者……”

“有别的方案？”姜南宫辰终于开了口，语气里的兴趣更浓了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方静咽了口唾沫，把刚才想的几个备选方案简要说了一遍。她特意把其中一个关于延期交付的提议强调了几句，心想总不能全揽过来自己扛吧？

没成想，姜南宫辰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分期付款，延期交付，嗯，”他拖长了音调，“这个方案倒是挺有‘诚意’的。客户能不乐意吗？”

方静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死对头是故意的吧？故意挑最不靠谱的方案出来嘲笑她？她气得差点当场喷出来，却只能硬邦邦地回怼：“姜南宫辰，你什么意思？这是客户能接受的方案吗？”

“我建议你先问问客户。”姜南宫辰站起身，手里捏着那叠已经干透的纸，“毕竟，你是销售，不是？确保客户满意，是你的职责。”

说罢，他转身就往外走，留下方静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肺都要炸了。她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嘴角直抖，拳头握得死紧。这姜南宫辰，简直毒性太强，一开口就让人火大。

气归气，工作还是要做的。方静深吸一口气，翻出手机，准备给王老五打电话确认。刚拨通，那边就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方静赶紧压低声音，把刚才被姜南宫辰嘲讽的事简短汇报了一遍，顺便把最糟糕那个方案也说了出来。王老五在那边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小姑娘啊，你们姜总说得对，我这确实手头紧，延期也行，分期更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