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姜南宫辰那眼神给烧起来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那个……王老五他，应该属于潜力股，对吧？我刚跟他沟通过，他说最近手头紧，但项目没问题……”“手头紧？”姜南宫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是说，他没钱？”

方静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嗯……是啊，他说让咱们先垫付一部分资金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，心里盘算着这事儿要是黄了，自己这月的奖金可就悬了。

姜南宫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垫付？我们公司的资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你确定他能干？还是说他只是个甩手掌柜？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更加凌厉，“方静，你是新人，但别把公司当家大观园，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
方静脸一囧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王老五那边很有诚意，他说保证项目能拿下来……”她心里委屈，这明明是个发展机会，怎么到姜南宫辰这儿就变了味儿？

“诚意？”姜南宫辰嗤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方静，在这个商界，光有诚意没用。钱才是硬道理。王老五说他手头紧，那就是废物！你让我跟废物打交道？”

方静被他训得脸红一阵白一阵，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：“姜总，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
“我在跟你说话呢！”姜南宫辰猛地一拍桌子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，“你让我找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，不是我找一个甩手掌柜！听明白了吗？”

方静被他吼得一噎，眼眶有点红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明白。”

姜南宫辰看她这副样子，又有些心软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：“行了，别影响我工作。王老五那边，我另有安排。你呢，继续给我老老实实把资料整理好。”

方静默默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姜南宫辰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这么凶，但总觉得这男人看似冷酷，其实心里挺复杂的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方静都过得如坐针毡。她不知道姜南宫辰会对王老五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得罪了这位大 boss。她心里反复琢磨，越想越觉得姜南宫辰这人不好惹，但工作又不能不搭理他。

一天下午，方静正在办公室里改文件，姜南宫辰突然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