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一张还没睡醒的脸，晃晃悠悠进了“夜寒集团”的顶层办公室。玻璃墙映出她惨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手，这玩意儿真是仪式感十足。

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他这是养眼呢，还是怕热？林晓晓心里嘀咕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顾夜寒的嗓音低沉，带着点慵懒，像是从没睡醒。

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好……挺好的。”

“投资人要求不高，”顾夜寒慢悠悠地勾着唇角，“只要女朋友貌美如花，情绪稳定。签了这份协议，你就是我顾夜寒的专属花瓶，工作时间貌美如花，私人时间情绪稳定。”

林晓晓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，“专属花瓶？”她以为自己没听错，“总裁，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？”

顾夜寒把一份文件推过来，黑底金边的品牌签字笔插在旁边，“你看合同，没什么玩笑。你的工资是……”他扫了一眼旁边，文件自动弹到她面前，“每天五万，税后。”

林晓晓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笔，这工资……她一辈子都赚不到。她咬着唇，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。狗血的剧本里，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，主角不是被吓得半死，就是直接闪婚。可她不一样，她林晓晓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独立女性，而且，她没得选。

给顾夜寒暖床？这任务听着……有点别扭，但对上面的工资数字，林晓晓想象着自己每天数钱的日子，脸有点红。

“还有，”顾夜寒靠前了两步，林晓晓立刻往椅背里缩了缩，“不许随便跟外人说我姓顾，不许接我私人电话，下班后不许出现在我的公司。”

林晓晓瞪大眼，“所以……我 basically 是你的地下情人？”

顾夜寒挑眉，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毕竟投资人的需求，比较简单。你只需要在我身边的人，给我安慰，给我需要的时候……陪伴。”

林晓晓感觉心脏跳得飞快，这男人是认真的？“那如果我想……辞职？”

“合同三年，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违约金一亿。”

林晓晓嘴角抽搐，感情她现在辞职，还得倒贴一亿进去？

顾夜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嘴角那点笑意淡了点，“我这里缺个贴身助理，你文笔不错，可以让助理帮你处理点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