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像个刚被扔进深海里的小鱼，浑身湿透，还透着凉。顾夜寒这厮，果然是个闷骚货色。她偷偷瞄了一眼他，发现人家正端着一杯咖啡，慢悠悠地喝，眼神往她这边一瞥，立马垂下眼睑，但那意思谁不知道？嫌弃。“醒了？”

林晓晓打了个寒颤，想起昨晚的事，脸立马烧了起来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：“早。”

顾夜寒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喝着咖啡。林晓晓盯着他宽阔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这人怎么这么冷冰冰的？明明长得那么好看，有必要这么摆架子吗？

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，准备找件衣服穿。结果手一伸，却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，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。林晓晓顿时愣住了，这人什么时候买了她的笔？她记得自己明明只是来面试，根本没带什么东西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忍不住开口。

顾夜寒闻声转过身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的东西。”

林晓晓囁嚅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顾夜寒没再说话，只是走到她身边，轻轻放下咖啡杯，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终于明白，自己在这个男人眼里，可能真的就是个陌生人。她叹了口气，开始找衣服穿。

衣服很简单，只有一套睡裙和一条内裤。林晓晓穿上衣服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虽然只是简单的衣服，但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好看。

她走出浴室，准备找顾夜寒告别。结果刚走出门口，就看到顾夜寒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见她出来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后示意她过来。

林晓晓走过去，顾夜寒将文件递给她：“签了。”

林晓晓接过文件，一看是离婚协议书。她顿时愣住了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顾夜寒，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顾夜寒打断她的话：“我给你一亿，你 Move out。”

林晓晓气得发抖：“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为了钱才嫁你的……”

“我不管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“签了，或者我让律师明天来。”

林晓晓看着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在这个男人眼里，真的就是个商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