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打了个突，颈椎发出辖辖的抗议声。她猛地直起身子，后背撞到冰凉的桌沿，差点没站稳。眼皮像挂了铅，重得睁不开了，可盯着屏幕那几行爬出来似的代码，就是怎么也看不进去。

“赵宇恒……”她又念叨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点 claws 味儿，“你是不是又想把你那破代码塞给我了？上次那个bug差点没把我电脑炸了。”

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她改了又改的算法，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。明明思路是对的，跑起来却总出错。烦躁，真烦躁。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，像打翻了的调色盘，但她眼里只有那该死的代码。
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她瞥了一眼，是个未读消息，来自赵宇恒。她刚想骂脏话，点开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
消息内容很简单：“还在改？”

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不然呢？等着电脑自燃是吧？”

那边很快又回过来：“最后一题，数学竞赛前的最后一题，自己琢磨琢磨，有思路了告诉我。”

林晓晓看着那个“最后一题”几个字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数学竞赛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她有多久没碰过数学了，上课睡觉，考试抄小红的，顶多算个数学白痴。赵宇恒瞎折腾啥呢？

“你疯了吧？我这种水平……”她没说完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赵宇恒的消息又追了过来：“就当是挑战一下自己，难得让你动动脑子也不错。”

林晓晓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那语气……好像不是在挤兑她？她皱着眉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题目。

题目很长，像块啃不动的硬骨头。她试着用自己仅存的数学知识往前推，一行行公式在脑子里盘旋，却好像怎么也绕不过那个坎。她咬着笔杆，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多图，算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字，脸都快被勒白了，还是没头绪。

“赵宇恒，你这题到底是不是有问题？我脑子快糊了……”她又拿起手机，准备发句骂人的狠话。

那边快速回复：“认真看看，这题有点意思。”

看着那几个字，林晓晓突然来气了。凭什么？明明她要下班了，要吃饭了，要睡觉了，还非得让她干这个脑子活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