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顶着黑眼圈，摸到桌角想拿水杯都差点手滑。键盘敲得噼啪响，代码乱成一团，她盯着屏幕，手指却只会发空。这破项目，她快要抓狂了。

“晓晓，又卡壳了？”经理赵姐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俩披萨，“下午茶，趁热吃。”

林晓晓抬头，勉强挤出点笑：“谢谢赵姐，我、我还得改。”

赵姐也不勉强，把披萨搁桌上：“自己有数。对了，晚上有个客户饭局，你跟着去个好。”

林晓晓心一沉：“我、我不太会跟客户打交道……”

“年轻人得多锻炼，”赵姐把披萨盒推过去，“我年轻时候见个客户脸都绿了。去吧，就当积累经验。”

这话把林晓晓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又低头看一眼屏幕。下午五点，项目还没过审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赵姐又撂下话，她一个字儿也说不出口。

正烦躁着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条短信。林晓晓掏出来看，是上司江总的——

“六点公司楼下咖啡厅，谈方案。”

江总，林晓晓在公司兢兢业业三年，第一次主动约她单独吃饭。她心跳漏了半拍，手心冒汗。晚上该穿什么？香水该涂多少？这些问题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她脑子里。

她疯狂翻衣柜，翻出条白衬衫裙。裙子领口有点低，她想了想，又套上件黑色小开衫。对着镜子比了比，她竟然有点满意。至少，不容易暴露。

晚上六点，林晓晓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厅。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假装很忙地低头玩手机。咖啡端上来，她小口喝着，手却微微发抖。

不一会儿，江总来了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，气质冷冽。他径直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
“坐。”他命令道。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脸唰地红了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裙角。

“代码行不通？”江总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晓晓硬着头皮说：“还……还需要再调试。”

“我让你改的不就这问题吗？”江总瞟了一眼她的屏幕，“给我。”

林晓晓僵住了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没给江总看啊。

江总突然笑了，眼角出现细微的纹路：“林晓晓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耍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