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一抖，键盘上的奶茶杯差点飞出去。“赵姐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抬头，眼睛底下黑眼圈深得能画地图，“奶茶……”

赵姐pray了一口，把披萨放桌上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忙。下午茶放这儿，下午三点我来给你收走，记得吃啊。”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走了。

林晓晓看着桌上的披萨，又看了看窗外，叹了口气。下午三点，她估计会饿晕。披萨也吃不下去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不小心点开了微信。

亮点功能，一个备注为“夜总”的头像跳了出来。林晓晓嘴角抽了抽，想忽略，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对话框。

夜总的头像是一张特写，眼神锐利，上面没什么温度。但林晓晓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每次看到这张脸，她都莫名紧张。

【夜總：项目怎么样了？】

林晓晓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才回过去：【還行，快完成了。】

夜总的回复很快，只有三个字：【嗯。】

林晓晓盯着这三个字发呆。夜总是他们公司的最大股东，平时几乎不露面，但自从她接手这个项目，他就成了她最频繁的联系人。

她 cố gắng 忘记这些，把手机放下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但屏幕上的代码似乎越来越乱，她的头也越来越痛。

“晓晓，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林晓晓转头，看到设计部的经理李哥站在她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。

“不用，谢谢李哥。”林晓晓摇摇头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孤岛，被所有人都遗忘。

李哥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，走了。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酸涩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该这么矫情，但就是控制不住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又是夜总。这次他发了一张照片，是一张城市的夜景，灯光璀璨，但似乎没什么温度。

【夜總：晚上一起吃饭？】

林晓晓看着照片，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。她知道，这 probably 会是最后一次了。她要搬家了，要去另一个城市，开始新的生活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回过去：【好。】

发送完，她看着手机屏幕，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