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就懵了，手里的破铁片还冒着冷气。他蹲在废弃工厂的角落，怀里揣着刚抢来的二手手机，屏幕还亮着 marginal 的电量。下午三点，天都快黑了，保安给他打电话，说厂子要拆迁，赶紧滚蛋。

“滚就滚，谁稀罕在这儿待着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把手机往兜里揣得更紧了。手机里有条短信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，分了。

前女友是隔壁大学校花，分手就俩月，林凡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亏，主要是他穷。分手那天他请她吃了顿最便宜的大排档，最后还帮她搬了宿舍，她说她要出国，他没拦着。

“林凡，你这人是不是傻啊，为了个女的至于跟家里闹掰？”室友李浩酒后经常这么问他。林凡也不答，他就觉得委屈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从破麻袋里摸出块破铁片。这是他昨天从工地垃圾桶里翻出来的，长方形的，皱巴巴的，边缘还缺了个角，不知是啥玩意儿。

“还能用？”他随手翻了翻，没反应。又对着光看了看，里面像是镶了个小镜子，但镜面模糊。

他挠了挠头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打算等拆迁队来了直接走人。反正他兜里就剩八块钱，身上还有五十多万的赌债，前女友刚跟他摊牌，说不想跟他拖累，说完就把他拉黑了。

该死的，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破铁片，又看了看周围，灰蒙蒙的天，废弃的机器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空荡荡的。

“操蛋。”他捡起铁片，又扔了。手碰到了铁片，突然一阵剧烈的刺痛，让他差点叫出声。他低头一看，破铁片边缘划伤了他手背，流了血。

血珠接触到铁片的瞬间，林凡感觉像是被电流劈了一下，脑袋嗡嗡的，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。他晃了晃头，感觉有人在对他喊什么，声音模模糊糊的。

“你悟了……气运掠夺……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凡愣在原地，汗毛倒竖。幻觉？还是他发烧看错了？他甩了甩头，什么也没发生。他低头看那块破铁片，这次它好像亮了一下，然后又恢复了原样，手背的伤口也感觉不到了。

“怕是幻觉吧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铁片塞回了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