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城市霓虹依旧闪烁，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打桩机一样砸进耳朵。林越灌下一杯威士忌，酒液烧喉，让他眯起眼睛。酒桌三个哥们儿轮流敬酒，唾沫星子横飞，说着些不痛不痒的吹牛。

“我说越哥，等这波丧尸过去，哥几个开家安保公司，末世谁能保住谁，不照样得靠枪？”一个啤酒肚的男人高举酒杯，油腻的脸谄媚地笑着。

林越摆摆手，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花生米，没说话。十年前，他也是这样，手握冲锋枪，在枪林弹雨里冲锋陷阵。可惜，没撑过十年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在这儿吹牛。”旁边瘦高个打断他，嘿嘿一笑，“不过说真的，越哥，你这枪法……啧啧，上次聚会你露一手，扫 hallucination 子弹，我没见识过。”

林越扯了扯嘴角，想起十年前的那场屠杀。尸山血海，断肢残骸，还有眼前这帮酒囊饭袋，突然觉得可笑。他拿起酒瓶，给自己满上，然后猛灌一口。

“我那是走火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三人一时沉默。酒吧的灯光摇曳，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荷尔蒙的味道。窗外，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，像野兽低语。林越皱了皱眉，这声音这几年越来越频繁。

“越哥，你说……真的有丧尸那种东西？”啤酒肚男人又开了口，带着几分醉意和好奇。

林越放下酒杯，眼神变得锐利。他盯着酒女人的胸牌，上面写着“小红”。他记得，就在三天前，他收到过一条加密消息，内容只有五个字：“D级病毒，倒计时。”

当时他还在医院，刚做完了输血手术。他一直觉得，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现在看来，一切都晚了。

“大概吧。”林越淡淡地说，“就像你们喝的这酒，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呢？”

小红端着酒瓶走过来，赔笑：“哥几个又喝多了，越哥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林越摇摇头，站起身。酒精上头，他有些头晕。他拿起外套，外套里藏着一把军用匕首，刀柄上刻着“雷霆”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他对两人说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越哥，等等！”啤酒肚男人醉醺醺地叫住他，“那……那你的枪呢？”

林越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路灯下，男人的脸像是一张张扭曲的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