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眼皮沉甸甸的，像灌了铅似的，挣扎着想抬眼看看黑板，可眼珠子都快粘在纸上了。班主任赵老师正站在讲台上，唾沫横飞地讲着三角函数，那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但在这安静得能掐死人的教室里，特别刺耳。

“那个……李凡，”赵老师终于停了下来，目光扫过全班，最终落在了李凡身上，“你说说，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是什么？”

全班同学都安静了，连平时爱打瞌睡的张三都竖起了耳朵。李凡呢？他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，看到老师那张写满“给我答案”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脑袋更晕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嘴巴张了张，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
王胖子在旁边推了他一下，小声说：“快回答啊，李凡，你这样会被赵老师罚站的。”

李凡脸一红，汗都冒出来了。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学霸，平时上课靠下课抄笔记勉强混日子，现在被当众点名，简直是灾难。他勉强抬起头，视线 sữa tùy lái，正好看到前排女生交头接耳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。

“是……是诱导公式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说出一个词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赵老师眉头皱得更紧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

李凡脑子嗡嗡作响，彻底懵了。诱导公式？他什么时候记得这个？难道……昨晚抄笔记的时候，不小心抄错了？不对啊，明明是他最喜欢的明星名字，怎么会错成这个……
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“年轻人，莫要着急。”

李凡猛地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发现说话的是一个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老爷爷。老爷爷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头发花白，背微微驼，看起来像个捡破烂的，戴着个破旧的黑框眼镜，正拿着本书，看似随意地指了指黑板。

所有人都吓了一跳，顺着声音看过去，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谁啊？谁在说话？”王胖子也好奇地转过头。

赵老师也皱着眉看向老爷爷，冷冷道：“这里是教室，吵到课堂纪律，你知道该怎么做吧？”

老爷爷似乎没听见赵老师的话，依旧指着手里的书，用一种很慢的语速，缓缓说道：“此题，当用‘万能公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