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第操八百块的二手手机，咋又特么自动关机了！苏默烦躁地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，脑袋还嗡嗡作痛。宿醉后的后遗症，加上昨晚为了抢最后两根烤串差点跟人打起来，今天这身体算是彻底废了。他Άντε勉强坐起来，揉着醉醺醺的太阳穴。

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在老旧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。苏默皱着眉，靠在床头柜上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。昨晚好像又梦见那群穿着白大褂的怪物了，这次感觉更真实，他能闻到那种腐朽的甜腥味。

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苏默自言自语，伸手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“手机又废了，今天还得上班，完犊子。”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脚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昨晚抢烤串那股劲儿看来是豁出去了，现在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“出力不讨好”。苏默扶着墙，一步步挪到衣柜前，扒拉出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，胡乱套在身上。

刚系好扣子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衣柜里摆着一个崭新的玩意儿——一个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金属球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孔，像某种神经元的突触。这不是他前世的宝贝么？怎么到了这一世，这玩意儿好像更亮了，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光芒？

苏默记得，这东西是在他意识觉醒的前一天，一个自称“神秘商人”的家伙卖给他的。当时那家伙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“意识容器，可容纳万物意识”，说得他心动不已，最后花了两千块游戏币就把它带回了家。谁知道这一世，那家伙居然直接送了，还附赠一句：“拿去吧，你这小家伙，需要它。”

苏默摸了摸那金属球，入手冰凉，却又带着一丝温热。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握在手里，闭上眼睛，按照记忆中的方式将意识沉入其中。

嗡——

一阵轻微的颤动后，苏默猛地睁开眼，额头渗出一层冷汗。妈的，这玩意儿比他想象的要难操控得多。他的意识像被一股无形的大手抓住，疯狂地往那个金属球里钻，结果一头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，差点把自己炸回去。

“操……”苏默痛骂一声，停了下来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层皮，浑身虚脱，意识也变得无比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