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第操八百块的二手手机，咋又特么自动关机了！苏默烦躁地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，脑袋还嗡嗡作痛。宿醉后的后遗症，加上昨晚为了抢最后两根烤串差点跟人打起来，今天这身体算是彻底废了。他Άντε勉强坐起来，揉着醉醺醺的太阳穴。

手机屏幕黑漆漆的，估计是昨晚抢烤串时摔的。苏默没心情管它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打算下楼买点药。刚下楼梯，就闻到楼下早餐铺飘来的香味，煎饼果子、油条……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走出小区，早晨的阳光有点刺眼。街上人多得像是要挤破头，车流声、叫卖声、人声混杂在一起， buzz 得人头疼。苏默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。路上走着一对情侣，男生突然停下，盯着前方指了指，两人同时脸色发白，对着那方向拔腿就跑。

苏默好奇地顺着男生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，正叼着根烟，漫不经心地站在路边，周围明明有两辆电动车，他却直接一抬腿，迈了过去，那两辆电动车就像被踩了刹车，在原地干瞪眼。

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？”苏默嘀咕了一句，加快脚步绕开那片区域。这世界，怕是越来越离谱了。

回到屋里，苏默瘫倒在床上，开始琢磨昨晚那点事儿。他记得昨晚跟人抢烤串时，对方突然说了一句“你身上有死气”，然后就手一挥，他整个人就晕了过去。当时他以为是对方耍帅，现在想来，那哥们儿八成是看到了他身上有某种东西。

苏默闭上眼睛，尝试回忆昨晚的感觉。他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，像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那股力量就像沉睡的野兽，突然苏醒，然后又迅速隐去。

“意识无限……”苏默低声念道，一个念头闪过脑海，“吸收各种意识？这不就是拉人入伙抢地盘的最佳时机？”

他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尝试吸收周围人的意识。首先映入脑海的，是一辆闯红灯的宝马司机，那哥们儿估计心里紧张得很，各种焦虑、暴躁、不耐烦，像污水一样涌进苏默的意识里。他眉头一皱，随手一挥，那些负面情绪就像被吸尘器吸走一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