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书,讲的是个老道。以前在道观里混日子,后来混不下去,出门闯了。给过路人摸骨相面,给人驱邪捉鬼,在野地跟人干架,在城里跟人喝酒。啥人物都有,吃香的喝辣的,也见过些不干净的东西。日子嘛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。
第五章 深夜诊所
狗剩子脸一红,嘿嘿笑了两声,手忙脚乱地去捅火。张师兄哼了一声,翻了个白眼,转身出了门。他得去搞点柴火,这破灶膛一天能吃仨锅底子。
我吧嗒吧嗒抽着烟,看着张师兄的背影,心里琢磨着今晚咋整。那老光棍走了,诊所里就剩我一个人,冷冷清清的。我溜达到后院,看那几棵野柿子树,叶子都黄了,几个歪歪扭扭的红柿子挂在枝头,看着就诱人。前阵子收了个小徒弟,叫二愣子,手脚挺麻利,就是脑子缺根弦,总爱在我跟前犯傻。
"师父!"二愣子贼头贼脑地钻出来,手里攥着个破布包,"弄到点好东西!"
我叼着烟,斜眼看他:"啥玩意儿?又去村头老王家偷瓜了?"
二愣子一拍胸脯:"没!这次是真本事!我听村里说,后山有户人家遭了邪,请不来人,我……我偷偷去瞅了瞅。"他声音放低了,"那宅子邪乎得很,白狗见着就吓跑,鸡飞狗跳的。"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后山那户王寡妇家,三年前死了个儿子,老两口守着个丫头,日子过得憋屈。后来丫头出了门,王寡妇身子一天天垮了,请神弄鬼的,越搞越邪乎。我本不想管,那家子晦气。
"咋瞅的?"我问。
二愣子挠挠头:"我就站在巷口,那股阴气……啧啧,能把人气死。窗户纸结婚,门上挂白幡,屋里……屋里黑漆漆的,啥也看不见。"
我心里冷飕飕的。这王寡妇,怕是真被那丫头带邪了。丫头年轻时糊里糊涂跟个道人学了点邪术,后来日子过得好了,早把师父我给忘了。
"咋不去看看?"我点燃烟斗。
二愣子缩缩脖子:"我……我怕!师父,要不咱们叫上张师兄?"
"滚蛋!"我骂了一句,"他现在火气大,见着那阴气,他能把房子点着。"说着站起身,"走,去看看。"
到了后山,那宅子果然不对劲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腐气。二愣子紧张得直搓手,我让他站远点,自己溜溜达达围着房子走了一圈。
屋子里黑灯瞎火,窗户上糊着几张黄符,都裂了。我摸到门环,一拉,门没锁。推开门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屋里收拾得挺干净,就是桌上摆着个黑漆漆的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烧得半截的红烛。







![女配坐等分手中[快穿]](https://img.quyuewang.sbs/vod/%e5%a5%b3%e9%85%8d%e5%9d%90%e7%ad%89%e5%88%86%e6%89%8b%e4%b8%ad%5b%e5%bf%ab%e7%a9%bf%5d_989_150x210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