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手里的戏折子，嘴角噙着笑，对着眼前这位自称「云虚真人」的老道人拱了拱手，语气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：「真人，我、我真不是故意抢您风头的……我是真没钱了啊！」

云虚真人干咳两声，袖子一甩，像是在拂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：「没钱？贫道看你倒像是鬼话连篇。你那点微末伎俩，也敢在本真人面前班门弄斧？」

林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没一会儿又换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：「真人，您就当给小人行个方便呗。我这一路演下来，连个铜板都没挣着，连顿饱饭都混不上……」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「您看，这件衣服都快破成网兜了，再不找点活儿，我连走路都怕漏了」

云虚真人眯着眼上下打量林风，眼神透着一股精明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估价的古董：「哦——你是说这个？前些日子九霄阁主亲自下帖，让你去演个反派？喂，你可别给我耍花样。我可是听说了，你那点戏份，连给正角提鞋都不配！」

林风心头一紧，面上却波澜不惊：「真人您说笑了，我当时那是连累人家九霄阁主打了个折才勉强要了我。您要是不嫌弃，我这身反派的扮相还能再给您演两天……」说着话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，结果摸了个空。

云虚真人眼珠子一转，突然伸出两根手指，往林风面前一摊：「行吧，看在你还能凑合的份上，贫道倒要瞧瞧你这出「反派退场」是何等水准。不过有个规矩，要是演得不好，别怪贫道无情」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，这老头看着挺和善，怎么说话这么不按常理出牌。刚想开口讨价还价，腰间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震动。

林风一愣，伸手掏出那个绑在戏折子上的黑色项圈，对着云虚真人晃了晃，脸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：「这个真人您最好奇？」

云虚真人皱眉，伸手就要去拿，却被林风按住。「别别别，这东西……有点意思」老道人眼睛放光，突然压低声音，「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说？」

林风哈哈一笑，指着项圈笑道：「您要是不嫌弃，我这出戏演给您看，保证让您看得明明白白……」话音刚落，项圈突然自主亮起，一道流光没入了林风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