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说这日子过得……是不是傻了点？”网吧里，烟灰缸堆得像个小山包，林凡把烟屁股往里摁了摁，火星子噼啪一闪。

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数钱，头也不抬：“我傻？你才傻。我这是给自己找的乐子，你呢？一天活不到半天，愁眉苦脸的。”

林凡乐了，靠在椅子上：“嘿，这话说的，我一天五六年，不照样愁？”他指了指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网页，“喏，这就是我的‘班底’，养着呢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眼，啧啧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搞经济适用房了？就你那点小钱，养得动？”

“钱多钱少那是表面事，”林凡呷了口啤酒，“我这好歹有‘养老’规划。你看我这状态，隔壁系统的老板天天催我加活，说是手底下人手不够，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
“哟呵，挺风光啊。”老王眼珠一转，“具体是干啥的？”

“虚拟偶像推广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给几个画画的、做话筒的小姑娘当‘嘴’，那种说话声音跟本人不一样，懂吧？嘿，累是累点，但有钱好说话。”

老王手一摊：“行吧，你小子有门路。”顿了顿，他又问，“那你白天那八小时，干啥的？”

“保安。”林凡把眼睛一眯，“负责个破广场，不过我倒挺享受。每天能看见不少奇奇怪怪的人，喂喂流浪猫，还有机会跟上班的情侣看烟花……你别说，这保安干得还挺有滋有味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我就说吧，你小子脑子转得快。不过，别光顾着玩，手底下人要是出事了，你担待不起。”

“放心吧，”林凡笑着摆摆手，“我刚给她们买了份意外险，保额不低。再说了，我晚上不是还有网吧网管这班吗？那边可热闹。”

“网吧网管？不是听你吹牛，你这网管当得……”老王指了指林凡桌上的小本子，“什么时候开始当的？”

“就最近，”林凡嘿嘿一笑，“附近那家网吧老板缺人手，我晚上过去搭把手，顺便赚点零花钱。”他翻翻本子，“你看，身份证、会员卡、游戏充值，每天流水不少。”

正说着，门口传来嚷嚷声，几个大学生探头探脑：“网管小哥，有人在吗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站起身：“在，在，都进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