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嘀嘀——”闹钟尖锐的铃声像刀子一样割破了清晨的宁静，把莫帅从混沌的睡梦中猛地拽了出来。他烦躁地一把拍掉桌上的手机，那手机屏幕差点被他拍碎，玻璃裂了一道细纹，亮着的通知图标还在一闪一闪的，煞是刺眼。

阳光透过薄薄的窗户，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，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痛，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他脑袋里凿洞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动作迟缓得像条被抽干了骨架的鱼，身上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无力。

“要死了要死了……”他咕哝着，趿拉着拖鞋，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洗漱间。冰冷的自来水扑在脸上，让他打了个哆嗦，脑袋嗡嗡作响的宿醉感稍微清醒了几分。他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自来水冲刷着他的脸颊，让他感觉稍微活过来了点。

刷牙的时候，他习惯性地对着镜子比划了几招，也不知道自己装什么酷，就是觉得这样挺带劲。他嘟囔着什么，摆出一套自认为帅气的大鹏展翅姿势，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了几分，眼神也有些涣散，显然昨晚没少喝。

“得，赶紧吃早饭去，不然肚子又要咕咕叫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背上那副洗得发白的旧双肩包，匆匆走出出租屋。楼下的早餐店还亮着灯，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娘，嗓门洪亮，看到莫帅走进来，笑呵呵地招呼：“小兄弟，吃点啥？”

“一碗馄饨，多加个蛋，再来碗豆浆。”莫帅应了一声，找了个小马扎坐下。热气腾腾的馄饨下肚，暖和的豆浆滑入喉咙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那股子宿醉的劲儿小了不少。

正吃着，旁边桌的两个年轻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那两人打扮得挺时髦，穿着昂贵的运动服，满脸横肉，正大声嚷嚷着什么，唾沫星子乱飞。其中一个掏出个黑色苹果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似乎是某个明星的合照，他一边比划着，一边大声炫耀着：“看吧看吧，我老婆以前也爱拍这种照片，她说照这么拍，显得腿长！”

另一个则一脸鄙夷地撇了撇嘴：“什么玩意儿，拍张自拍就出来吹牛了，也就骗骗那些瓜婆娘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，也配在这儿装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