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裹紧了外套，电梯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她一个人。高跟鞋踩在电梯地板上，发出哒哒的轻响，像敲在人的神经上。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，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，今天又是红色。

“叮。”电梯到了一楼。林小念走出电梯，感觉有点冷。她拢了拢肩，转身就要走，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林小姐。”

她吓得全身一僵，猛地转过身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站在门口的光影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是霍司寒。

林小念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点发干：“霍……霍总？”她小声开口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霍司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审视一件物品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传单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
林小念这才想起口袋里的东西，手指紧张地动了动，却死死地攥着没拿出来。她知道这东西是惹事的源头，但……她也需要那点钱啊。晚饭还不知道要吃什么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。

霍司寒走到她面前，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地捏了捏她的下巴，力道不重，却让林小念感觉像被电流击中。
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小念被他捏着下巴，动弹不得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冰山的脸。她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传单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，她知道霍司寒对这件事很生气，但他这么突然出现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小念咬了咬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没有……我不小心……”

“哦？”霍司寒挑了挑眉，手指微微收紧，“这么不小心，怎么还会被你捡到？”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口袋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小念害怕得快要哭出来，她知道霍司寒不是在开玩笑。她妥协了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传单。

霍司寒接过传单，仔细地看了看，然后随手扔在地上，一脚踩住。“捡起来。”

林小念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传单，上面画着一个妖艳的女人，正是霍司寒的妻子。霍司寒让她捡起来，等于让她去踩那个女人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