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游戏客户端又往下划了划，屏幕上显示着《九州征途》的登录界面。他平时就是个佛系玩家，升级慢，装备差，就像个游戏里的隐形人，只求能安静发育，不被大佬注意。可这游戏自从出了个“怼天怼地系统”，他就彻底不佛了。

系统绑定的那一刻，林凡就觉得不对劲。系统是个嚷嚷着要带玩家打穿世界的NPC，说话嗓门大，逻辑清奇，怼起人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比如别的系统派任务都是“勇闯龙穴，夺回圣剑”，这位就派：“去龙穴揍死龙，把圣剑踹飞，反正圣剑也不是龙该有的东西。”

林凡刚开始还不适应，后来发现，跟着这系统，他居然真没走过什么弯路。别的玩家还在新手村为“采集什么材料最划算”纠结时，他就被系统带着一路升级，到了别人都喊打喊杀的高等级区域，他身上装备还没烂。

“系统，咱就是说，你这带路方式……”林凡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森林，有点发懵，“前面有人吗？”

系统冷冷地回：“废话，没人都跟着你干嘛？赶紧走，前面那帮采药人挡道了。”

林凡试探着往前面走，果不其然，五六个穿着新手布衣的玩家正围着几株草药转圈，吭哧吭哧地挖。系统声音又响了：“啧，笨手笨脚的，这种新手草药都挖不全，等着被怪物吃吧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场面了。果然，没走两步，一窝野兔叽叽喳喳地冲了出来，新手玩家瞬间慌乱，操作变形，别说打怪物了，人自己都得先撞树。

“看吧，我就说他们不行。”系统在林凡脑子里嘀咕，“省省力气，我带你飞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，默默按下了自动战斗键，然后调出飞行技能，真就飘在空中，看着地面上的新手玩家手忙脚乱。这群家伙居然还互相指责：“谁让你先放技能的？”“你怎么连野兔都打不过！”“我看你们就是个练废的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反正他现在是“系统带我飞”的被动状态。飞了大概十分钟，地上那帮玩家终于清光了兔子，瘫坐在地上喘气，脸上还留着灰。

“系统……你确定他们是采药人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