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咂摸着嘴，水是真解渴，但也更勾起了一肚子火。他掀开身上那块破布，指了指老头，“老板，你这儿是旅馆还是菜市场和庙会啊？两个人进来了都不问一声，打个架打得跟打群架似的。”旁边那几个被遣散的看客正议论纷纷，唾沫星子飞的到处都是。

老头叼着半截干馒头，眯着眼瞅了瞅林凡，又扭头看了看巷口那几个灰头土脸滚出来的家伙，咧嘴一笑，皱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，“年轻人，这就是市井百态，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？只要交了钱，想看啥有啥。”

林凡一听火气更大了，“交钱？要多少？我在这儿睡了一宿，就喝了你这一瓢水，添堵！”老头摆摆手，“你住店了，钱早收了。”

林凡彻底傻眼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掷了三个铜板，就图个便宜，这老头倒是真会算账，三个铜板的水钱也要算进去？这世道……林凡心里五味杂陈，但宿醉加这糟心事，他只想发疯，又懒得计较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林凡不想跟个半死不活的老头缠斗，转身进了旅馆，屋里光线昏暗，一股霉味混杂着灰尘扑面而来。他四下打量，发现这所谓的旅馆就是个大通铺，三张破旧的木板床歪歪扭扭靠墙放着，中间摆着一张摇摇晃晃的八仙桌。地上倒是干干净净，被扫过，但就是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林凡拿起桌上唯一能用的小木凳，坐了下来，开始琢磨事儿。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打斗，他算是彻底懵了，自己明明就在附近，却没被人波及，算是捡了条命，可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他一窍不通。而且，那几个家伙看的就像练功的，一个个力大无穷，自己要是被卷进去，怕不是秒变肉泥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。他这才想起，昨晚除了馒头，一口水都没喝，现在又刚灌了一瓢冷水，饿的慌。他摸了摸口袋，三个铜板……这还不够半个馒头钱的。

林凡正纠结着要不要再跟老头要水，或者干脆打道回府，忽然脑袋“嗡”一下，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。他猛地一愣，看着眼前的情况，突然感觉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？

不是幻觉，也不是宿醉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