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素月把铜镜往旁边一推，手背抵着额头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刚才被萧临渊的眼神扫过的感觉，像被毒蛇盯上，又冷又黏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那是在侯府的Filtered厅，一群世家子弟围着她，名义上是请她诊疗一位突发怪病的贵公子，实则是让她当众出丑。她三两下就瞧出那公子是中毒，可用人手掼来的解药却不对症。她当众指出问题，气得那位病公子暴怒，顺带将她拒之门外。

“靖安侯府的嫡女，不过是个毛头丫头，也敢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？”萧临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又冷又硬，让她后颈汗毛直竖。

林素月摘下头上那支白玉簪子，掂了掂。巴掌大小，沉甸甸的，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。簪子头上有道裂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。她母亲生前总说，这簪子保平安，可如今看着，倒像是克妻。

“萧临渊，你等着。”她捏着簪子，指甲陷进肉里才感觉到疼，心里的火气更旺了。她林素月是出了名的不好惹，谁要是惹到她，她就让他生不如死。

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翻出医学典籍开方子。那萧临渊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寒气，像是生人勿近的玄冰。她想起 schemas里读过的一些记载，那种寒气背后，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直到夜半三更，她偷偷溜出侯府，去了城郊的破庙。破庙里有个发霉的木人，半截身子埋在土里。她蹲下身，用犀牛角针在木人身上试验，那针尖刺入木头的声音，让她想起萧临渊说话的尾音，总是带着种嘲讽的意味。

“萧临渊，你最好祈祷我不碰你。”她低声咒骂，针尖在木头上划出几道深痕。她总觉得，这萧临渊不是一般的冷面阎王，背后藏着的秘密，怕是比靖安侯府的宝藏还要惊人。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扎几针，破庙的木门突然被踹开。黑影晃动，萧临渊逆着月光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把油纸伞。他站在阴影里，半张脸隐在昏暗之中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萧临渊，你……”

“你在我窗下挂了三天三夜。”他的声音依旧那么冷，却又带着种不易察觉的……耐心？“本王以为你死了。”

林素月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