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药老堂的灯还亮着，陈凡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几块礁石大的淬火石，他刚把最后一块砸进坩埚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，背包里那块雷击木还散发着焦糊味。他喘着粗气，揉着酸胀的手臂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“又失败了……”他低头看着坩埚里的灰烬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。自从昨晚在后山被长老当众叫去炼制聚气丹，结果三炉全废，被他师父柳如烟罚站了三天，名声算是彻底跌到谷底了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块破石头都搞不定。”外面隐约传来师兄弟们的议论，陈凡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有时候真想掀桌子，可这药老堂的天梯榜上，他排名垫底的位置像针一样扎人。

“咚咚咚！”药老堂大门被拍得震天响，有人在外面狂吼，“陈凡，出来！”

陈凡脸色一白，手一抖，淬火石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知道是谁，是外门管事孙虎，也是他唯一的朋友。这孙子向来喜欢看笑话。

他整整衣服，磨磨蹭蹭地拉开药老堂的吱呀作响的木门。孙虎坐在台阶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看到他出来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陈凡，三天没吃饭吧？脸都熬成纸了。”

陈凡接过他递过来的消息石，上面只有两个字：“找你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陈凡没多解释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孙虎喊道，“你那雷击木呢？昨晚跟你说要的东西呢？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雷击木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妖兽山脉带回来的，价值不菲。他咬咬牙：“我这……”

“你这什么你这？老子等着用呢！”孙虎伸手就要去抢，陈凡急中生智，猛地一跺脚，踉跄着撞向一旁的石柱。

“哎哟！”孙虎没防备，直接撞在石柱上，手里的消息石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他想爬起来，可刚抬起头，陈凡突然抄起一块烧红的淬火石，“哐”一声砸在他脚踝上。

“嘶——”孙虎惨叫一声，捂着脚在地上打滚。

陈凡一不做二不休，抄起淬火石砸得他满地爬。没几下，孙虎的裤腿都被烧破了，满头大汗地求饶：“陈凡！别打了！别打了！我给你赔雷击木！”

陈凡喘着粗气，看着瘫坐地上的孙虎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厉：“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