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拐进小巷，脚步更快了。这巷子平时人不多，此刻更添了几分阴森。她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股子难闻的香水味，还有闻到那味道时，脑子里闪过的某个熟悉又陌生的轮廓。该死，她怎么想起他来了？

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响动，像是有人在拖东西。林薇皱眉，加快脚步想绕开。可刚转过一个弯，就被人猛地拦住了去路。

“怎么，想溜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戏谑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表情瞬间冷了下去。她不用抬头都知道，是哪个混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没什么感情：“顾哲，有事就直说，别在这儿堵人。”

被认出来，对方似乎有些意外，但很快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。他往前凑了凑，脸上带着暧昧不明的笑：“怎么？看见我有点吃惊？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。”

林薇被他靠得有些近，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，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古龙水，跟刚才那巷口闻到的劣质香水味截然不同。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，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。“你谁啊？急着投胎？”她没好气地瞪他。

“哟，脾气还不小。”顾哲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“林薇，你还真是没变，还是这么倔。”

林薇被他噎了一下，有些恼火：“我管你是谁？挡着道，让开！”她说着就要推他。

“别动。”顾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小，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“顾哲！”林薇又惊又怒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顾哲扯着她走到巷口一块稍微显眼的墙角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本本，“看看这是谁的？”

林薇的手被攥得生疼，她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那张红色的本本被扔在她面前，封面上两个金字“结婚证”刺得她眼睛生疼。她颤抖着手捡起来，封面上的照片正是她和一个男人——那是五年前离婚时的照片——她愣住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几乎说不下去。

顾哲看着她越来越白的脸，眼神终于变了。那玩世不恭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。“这不是‘结婚证’，这是‘契约’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看他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：“契约？什么契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