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 我接起电话，声音没什么波动，尽量显得波澜不惊。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然后是林涛略带急促的声音传来：“苏晴，刚才……刚才律师跟你说的那些话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我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。律师刚才说了什么？无非就是财产分割细则，未来可能涉及的一些琐事处理建议，最后还特意叮嘱了关于探视权的问题。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常规流程。

“嗯，我都听明白了。”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。“林涛，我们之间已经办完了所有手续，那些话没什么好考虑的了。”

“不是那个……我是说，关于孩子……” 林涛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启齿，“关于小悦，你看……最近这段时间，能不能让她先跟着我？我爸妈他们……他们想见见她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脚下的水泥地有些发烫。阳光毒辣，晒得人头痛。关于女儿小悦的抚养权，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，她跟我。这是我和林涛多次协商，也是考虑到对小悦长远发展最有利的结果。

“林涛，小悦是我的女儿。” 我的语气很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丝的疏离，“我必须对她负责。她需要稳定的生活环境，频繁地变动对她不好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稳定重要……” 林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，“可是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了，身体也不太好，就想……就想这段时间多看看她，怕以后……”

以后？他所谓的以后是什么意思？是想现在就表现出一家三口的熟络，等我什么时候“后悔”了，好无缝衔接地把我拉回来？
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没说话。真是可笑，明明是他自己签了字，亲手把我推开的，现在又来这套。

“林涛，” 我打断他，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，“当初决定离婚，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。小悦跟着我，才是最好的安排。你爸妈想孩子了，可以带她们去看小悦，但孩子主要的生活环境不能变。你那些亲戚，就别来了，小悦不习惯。”

电话那头默了半晌，林涛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好吧，我知道了。那你……最近……”

“我很好，谢谢关心。” 我打断他，“就这样吧，林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