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默，又在这儿发呆？”路薇的声音把正对着楼道镜子检查领带的陈默吓了一跳。他手一抖，领带歪了，路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上前帮他捋正。

“没什么，看墙上的案子图。”陈默扯了扯领带，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五号案件的现场图还挂着，那栋废弃的纺织厂，窗户玻璃碎了一地，像撒了糖霜。楼下警车没熄火，闪着刺眼的警灯，抓拍仪还在咔咔响，把夜色拍得支离破碎。

路薇凑过来，水泥地上还留着几道深色血迹的拖痕，旁边停着警车，闪着刺眼的警灯，抓拍仪还在咔咔响。她小声问：“还没走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案子有点怪，暂时没头绪。”

路薇拍拍他胳膊：“下班了跟我一起走？今天你请客，上次那家日料店还馋。”

陈默嘴角动了动：“好啊。”心里却想着案子。五号案受害人是个年轻女孩，被发现时躺在三楼空置的宿舍里，身上有勒痕，脖子上的口红蹭到了墙上，像是挣扎过。但现场却找不到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，门窗都从内部反锁。警队里都传这是“鬼故事”，只有陈默不信邪，觉得这案子里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
“对了，”路薇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张队刚才找我，问你什么时候能结案，院长那边催得紧。”

陈默皱眉：“承诺过三天，拖下去只能换一顿骂。”他炒香煎蛋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，路薇跟着走过去，今天她带了自己做的三明治。

“其实吧，”陈默扒拉了两口煎蛋，“我今天想起个事儿，纺织厂旁边有个老宅子，一直没动静，会不会……”

路薇扒拉着三明治：“什么事儿？”

陈默犹豫了一下，咬了口煎蛋：“三号案的时候，有个线索指向那儿，后来查半天没结果。”他顿了顿，“那宅子没人住，窗户都封着。”

路薇眼睛一亮：“走，现在就过去看看？正好散散心。”

陈默点点头，发动车子。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车驶出小区时，路薇忽然回头：“陈默，你总觉得这案子不对劲，为什么？”

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车窗外掠过一盏红灯，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直觉吧，就像你对我有好感一样，谁说得清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