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？宝贝能当饭吃吗？还能当狗粮吃吗？”我把碗往桌上一推，狗粮撒出来一小撮，梁星嫌弃地皱眉，“少给我灌迷魂汤，什么宝贝，我看是病句吧？哪个傻X会给破罐子镶钻石？再镀金，那铁皮都得酥了。”

梁星手一抖，烟灰簌簌往我饭碗里掉，他咂咂嘴，眼神发亮：“你不懂。这玩意儿，叫‘夜行者’的残片，镶的是夜光石，镀的是陨铁。走夜路，亮瞎鸟窝那种。”

“夜行者？听音儿像新款限量版口红。”我翻了个白眼，嚼着狗粮，“就算夜光石亮，那也是晚上亮，白天不是尿泡？陨铁？能防雷？”

“滚蛋！”梁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防雷不防雷不知道，但死沉死沉一块，装在罐子里，就是艺术品！懂不？暗影潜行用的，稀缺玩意儿！”

我扒拉筷子，敲了敲碗边：“稀缺？哪个博物馆没kläne（收藏）？你那破罐子，缺德玩意儿，别是蹲犄角旮旯捡的废铁疙瘩，刷了层漆，镶了颗假钻吧？”说着就把那罐子往我面前推。

那罐子确实挺怪。黑漆漆的，像墨汁染过，上面几个模糊的荚状纹路。往里瞅，能看见幽幽绿光一闪一闪，不是夜光石那种死绿，倒像是活物渗出的光。

“你瞅什么瞅？没见过夜行者残片？”梁星一脸得意，“上个月在废弃仓库底摊上，十五块，捡漏！懂不，‘残片’，不是‘碎片’，有讲究！”

“十五块？还十五块，捡得挺便宜。”我撇撇嘴，“有那钱，买串狗粮都够了。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梁星突然瞪圆眼，“你知道这玩意儿能干什么不？接暗影力量！天塌了，能让你在黑暗里跑得比老鼠还快，敌人瞅不见你，像鬼一样飘过去！”

“接暗影力量？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非要搞这么玄乎的？我干嘛要接暗影力量？我打工人，上班下班，还用得着鬼摸鬼藏？”

“上班下班？”梁星嗤笑一声，“天塌了还上班？哪个傻缺接暗影力量是去上班的？那是保命用的！你梁星叼着烟，叼着日子，等着被怪物或者丧尸轰成渣吗？”

他话一扯，我也来了气，真心实意骂道：“老梁，你至于吗？我好歹也是……呸，好歹也是拿狗粮填饱肚子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