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在电脑桌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出租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老式台灯发出昏黄的光芒，映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《鬼灭之刃》网站界面。

他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这该死的头痛，像是被人用榔头直接砸过太阳穴。等等，刚才……他明明是在看漫画，怎么就突然疼成这样？

林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眩晕感。目光扫过房间，一切都和昨天一样——脏乱。地上堆着没洗的衣服，像个小山，书桌上除了摊开的漫画，还有几个外卖盒，散发着馊掉的香味，垃圾桶里的垃圾都快溢出来了。

不对劲。

林毅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还是黑漆漆的，电量只剩个位数。他插上充电器，屏幕亮起，但电量依然是1%，提示需要充电一夜。这不符合常理啊，他早上出门前明明充过电的。

“难道是昨晚没关灯？”林毅嘀咕着，走到床边。掀开薄被，汗湿的床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他记得昨晚看得太入迷，玩着手机到凌晨三点才睡，根本没开床头灯，台灯是晚上加班用的。

那么，唯一的可能……

林毅的心跳猛地加速，几步冲到衣柜前，猛地拉开柜门。里面挂着的几件衣服还在，被塞在最里面的地方，和昨晚没变。他又拉开抽屉，里面堆着的生活用品、袜子……一样没少。

他走到洗手间，打开水龙头，流出来的水带着一股铁锈味。镜子里的他，脸色苍白，眼圈发黑，显然是熬夜没睡醒，但这不是关键。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眼上。
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？

瞳孔是深邃的黑色，中间却嵌着一个灰白色的圆形瞳孔，像一颗小小的风车，随着他的眨眼微微转动。这是……写轮眼？！不，好像比那更复杂一点，像是某种变异的写轮眼？

林毅颤抖着手，抬起右眼对着镜子。镜子里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正惊恐地看着自己。那双眼睛里，除了正常的黑色，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更深邃的东西。他试着集中意念，那灰白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，像是一种……数据流？

“系统？！”林毅脱口而出，声音因震惊而发颤。

他猛地闭上眼又睁开，这次的瞳孔恢复正常，但刚才那股奇异的感觉还在脑海里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