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该死的宿醉感，但脑子里还是嗡嗡作响。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眼皮 heavier than lead，视线稍微清晰了点，电脑屏幕上《鬼灭之刃》的网站界面却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机了。

出租屋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水杯边沿还有一圈棕色污渍。昨夜为了追番，没忍住又续了三斤啤酒，现在后果就是——灵魂好像还没完全归位。

"操，今儿是周一，班还炸呢？" 林毅哀嚎一声，猛地掀开被角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
踉跄着冲到衣柜前，抓起昨晚就搭在那里的灰色连帽衫套头上。刚拍打两下手，肩膀就被划拉一下，低头一看，是裤兜里掉出来的半包辣条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还好是工作服，不然这味道……

手机叮咚响了两声，是外卖通知，但林毅眼都没抬。他抄起车钥匙就往外冲，半路上才想起昨晚为了吃宵夜，把电动车电闸给拔了。

"操操操！" 他咒骂着拐进小区自行车棚，摸出充电器插上，同时开始翻找手机。显示"未读5条"的应该是班长的催命群，但他手指戳了半天，发现屏幕分辨率太低根本看不清是啥。

九点十五分，林毅踩着点冲进公司茶水间。开门的一瞬间，就听见办公室里此起彼伏的指责："林毅！这周报表呢？""淡定淡定，肯定在地铁上忘带了"。他梗着脖子往会议室走，后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——倒霉催的，开门时撞到门框了。

"报告土耳其斯坦分行！" 林毅把报表啪地拍在赵总监面前，顺便咧嘴咧牙地笑了一下，"爆款！听众量破百万！" 赵总监正揉太阳穴，听到"百万"，动作一滞："早上你小子搞直播？不是说不接私活吗？" 林毅搂住总监肩膀，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："我这不是帮您宣传嘛，您看现在这架势，明年给我涨薪不？" 实际上这视频是他偶然挂个号，念着《鬼灭之刃》里的咒语顺口瞎聊，结果意外走红。

会议结束又得加班，林毅摸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。激活的【鬼才附体】正显示经验值，上面标着"被动技能·咒术感知已满级"。他嘴角咧到耳根，清了清嗓子："系统提示检测到周围存在微量负能量波动，建议进行……呃，就抽个奖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