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林晓雨被张小曼一拽，差点一个趔趄栽地上，脑子里嗡的一声乱糟糟的。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现在全世界都好像知道她要辞职的消息了。

“怎么了？大惊小怪的。”林晓雨甩开张小曼的手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声音都有点变调。她只想赶紧溜，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。

“你行不行啊你！辞职这么大的事，连我都不说！”张小曼跺了跺脚，一脸不爽，“你跟你那个‘男友’说清楚了吗？别到时候人家把你当不上司甩了，你就哭都没地方哭去！”

“说了……”林晓雨心虚地低下头，“他说没事，让我安心工作。”她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五点五十了。再不溜，张小曼那张嘴该说啥的，她可承受不住。

正想开溜，身后的转门突然“砰”一声被猛地推开。林晓雨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果然是那个让她魂牵梦绕，又有点恐惧的冰山总裁——顾夜寒。

顾夜寒身姿挺拔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，但他正盯着她，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。他身后跟着他的助理，正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
“顾总。”助理递上一份文件。

林晓雨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抱臂站直，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假笑：“顾总，您……”

“辞职？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的刀子，直接cut掉了她所有的话头。

林晓雨心里一沉，像被压了块大石头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艰难地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敢抬头看顾夜寒的眼睛。

预料之中的风暴，还是来了。她以为辞职这件事，只要通知了HR就行，没想到会这么快撞见顾夜寒。他现在公司最大的股东兼CEO，要是知道她擅自辞职，指不定……

果然，顾夜寒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张小曼呢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
“张、张总监已经走了。”助理回答。

顾夜寒的目光转向林晓雨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林晓雨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，浑身不自在。她知道顾夜寒不是个容易相处的领导，但没想到会狠到这个地步。她只是一个普通小职员，真没敢惹到他。

“让HR过来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
林晓雨的额头直冒汗，感觉今天这一关是过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