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往垃圾桶里扔了半包烟。办公室的烟灰缸里扒拉出个烟屁股，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根了。

“林薇，你TM能不能别再给我打电话了！”王磊抓着手机，语气有点冲，但更多的是疲惫。屏幕上跳动着“王磊哥，救救我”几个字，后面还跟了一串哭泣的 sữa ông-la emoji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这姑娘，年纪轻轻就惹了事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天天拿这个电话轰炸他。他也就是个普通小职员，工资不高，房贷车贷压得他喘不过气，哪金贵得起救什么救。
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HR李姐探头进来：“王磊，你跟陈总在会议室等会儿，他找你谈话。”

王磊扁了扁嘴，又把烟灰缸里的烟屁股捡起来，心想完犊子，又让陈总逮着了。陈总算是出了趟差回来，这几天对办公室那帮年轻人盯得特别紧，就因为上次小张加班被他说了。王磊今天请假，又被他撞上了，这顿批评是躲不过去了。

会议室里，陈总正翘着二郎腿看报表。王磊溜进去，坐了个角落。

“王磊啊，你最近工作状态不错啊，请假几天，办公桌上啥痕迹都没有。”陈总放下报表，盯着王磊。

王磊老老实实答：“我家里有点急事，便请假了。”

“家里急事？”陈总挑了挑眉，“我听说你前两天还跟林薇那姑娘通过电话？”

王磊心头一紧，汗毛倒竖。早知道陈总这么精明，他不该接那个电话。林薇那姑娘，当初是他对不起她，当初不该一时冲动，欠了人家钱没还清。电话里她哭着说，欠债的上门了，要求苛刻，不给他们还钱就要动粗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想说那是义务，帮兄弟一把。

“行了，王磊，打住。”陈总打断他，“年轻人，心思别太乱。我知道你以前脑子灵光过，但最近工作明显懈怠。公司不是慈善机构，大家都在骑驴找马，你呢，别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不相干的事上。”

王磊低头认错：“是，陈总，我错了。”

陈总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下次注意。对了，上次你负责的那个项目，客户那边有回访，你准备一下汇报材料。”

“好嘞，我这就去弄。”王磊赶紧回话。

直到陈总离开，王磊的心还往下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