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敢！”白慕辰眯起眼，指节捏得发白，声音低得发狠。他放下电话，指尖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，像暴躁的鼓点。

“那个姓秦的记者……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低声自语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林溪那小丫头，平时野得很，跟只撒欢的猫似的，可偏偏在他这儿，总有些让他捉摸不透的怪癖。比如现在，她敢利用他对她的那点纵容，去跟那个倒霉催的记者搅和。

小张缩着脖子在旁边偷瞄，大气都不敢喘。“白总，要不……我们找她去问问？”

“问？”白慕辰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，“她敢跟那个姓秦的私下接触，还敢瞒着我，当我白慕辰是死的？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上的文件“哗啦”一声散了一地。“给我查！把林溪那丫头所有能去的线索给我挖出来，一个都不能漏！”

小张赶紧点头如捣蒜，心里却直打鼓。白总发火归发火，但看向林溪的眼神……那感觉不太对劲。他每次一提林溪，白总那眼神就有点暗，像……像只发现了心爱玩具的猫，又像只被抢了饲养员的狼。

“还有，”白慕辰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点，但那低气压还是让人脚底发软，“让她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，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一眼白总那深邃的眼眸。完了，他感觉今天这风头，林溪是要唱大戏了。可为什么他心里……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？

林溪窝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搅动着咖啡杯里那撮快要化开的奶泡。手机丢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一条信息还没回。

“林溪，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！”白慕辰的声音透过电话线炸雷般响起，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
林溪嘴角一撇，心里憋着笑。白总，你今天脾气真大呢。她放下手机，拿起原本放进口袋的戒指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缘。

“白慕辰，”她故意拖长了语调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我能做什么？除了让你生气，还能做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白慕辰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：“是，你只会惹我生气。可偏偏，我好像……还挺喜欢看你惹我生气的样子。”

林溪的心漏跳了一拍，脸颊悄悄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