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攥着手机，嘴角噙着笑。屏幕上，闺蜜发来的信息格外刺眼：“喂，那谁，你男朋友好像在看你。”

什么男朋友？她眼珠转了转，屏幕朝向斜对面的邻桌，男人的轮廓隐在暗光里，却依旧挺拔得不像话。是厉司寒，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、冷心冷肺的厉总。

姜晚晚故意轻咳两声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糖，“那个……厉少，听说您昨晚又熬夜了？”

邻桌的男人闻言，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这女人敢跟他搭话。他放下杯子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摩挲着，目光扫过来，带着审视。

“有事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温度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姜晚晚凑近了些，故意让香水味飘到他鼻尖，“就是……关心关心你。”她眨了眨眼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毕竟，我可是听说，厉少最近总往医院跑，每次都带着同样的女人。”

厉司寒脸色骤然阴沉。他没想到，这女人竟然知道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。他眯起眼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哪知道啊，”姜晚晚一脸茫然，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，“我就是……瞎猜的。毕竟厉少您这么年轻有为，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？”

她说话间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他公文包夹层的位置。那里面有他最私密的相片，是某个秘密女人的。

厉司寒心中冷笑。这女人倒是机灵，竟然知道利用他的把柄来接近他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弧，故意声音放得更低，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姜晚晚心里暗自松了口气。他果然对她的话有所反应。她笑得无辜，指尖无意识地卷着桌上的餐巾，“我什么都没想啊。就是……觉得厉少您一个人这么晚来吃饭，挺孤单的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又柔了几分，“我下个月……可能要演出，听说厉少您是行家？能不能给点建议？”她这话是蹭热度，也是下马威，毕竟，他要是敢不识相，她就把那些相片发给媒体。

厉司寒看着她巧笑倩兮的模样，心中戾气渐起。他想起当初有人用这种方法接近他，结果被他毫不留情地扔进了监狱。眼前这个女人，倒是有点眼力见。

“姜小姐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一丝警告，“我 Horizontal 没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