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请进。" 姜晚晚应声起身，弯腰的同时，发梢不经意扫过厉司寒的手臂。

男人像是被电了似的，手下的动作一滞，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。

闺蜜秦小小识趣地打圆场："厉总，姜晚晚说刚组了个团，问您有没有兴趣一起拼个护肤品套装？"

厉司寒的目光落在姜晚晚身上，那眼神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。

姜晚晚心里嗤笑一声，面上却笑得甜得冒泡："厉总您可是大忙人，哪有空研究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？"

男人没接话，视线却更紧了些。

"哎呀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"秦小小赶紧抢救，"我就是说姜晚晚最近淘货挺厉害，万一厉总感兴趣呢？"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毕竟，晚晚的手艺可是她爷爷教的，货真价实。"

厉司寒挑了下眉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："说吧，多少？"

姜晚晚心里乐了，面上却装作一本正经："这怎么好开口？厉总您是打算批发还是零售？"

男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声音低沉："我要的，自然不便宜。"

"那怎么行？"姜晚晚立刻开始撒娇，声音甜得腻人，"您是长辈，该疼我这个晚辈..."

"姜晚晚。"厉司寒忽然出声，打断了她。

他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周身气场瞬间变了，一股隐隐的威压袭来。

姜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依旧笑眯眯："厉总，您怎么突然..."

"我盯了你十分钟。"男人声音冷得像冰，"很好，进步不小。"

这...这什么意思？

姜晚晚心里乱糟糟的，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："厉总您在说什么呀？"

"姜晚晚，"厉司寒步步逼近，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，"你是不是把我当什么人了？"

他伸出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姜晚晚浑身一僵。

"姜晚晚，"男人再次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...渴望？ "我这辈子，只打算 '\"稀罕\"" 一人。"

姜晚晚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满脸通红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男人看着她羞赧的样子，嘴角微扬，终于松开了手。

"走吧。"他侧身，做出了 invite 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