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殡仪馆的火化工方雪儿,每天面对生与死的界限。一次意外,她发现这里的死亡远不止那么简单。阴森的走廊,诡异的象征,每一个熄灭的火苗背后,都可能隐藏着惊天秘密。她能揭开这些谜团,还是沦为黑暗的牺牲品?
第九章 地下室的秘密
今儿个夜班,空气比往常凝滞得紧。换了身工作服,我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,摸了摸脸上那层防静电的粉末,有点糊嘴巴。院子里头,白杨树哗啦啦响,风一大,影子就在地上晃,跟活物似的。我缩了缩脖子,赶紧溜出更衣室。
推着车进了炉房,煤烟味儿比往常还冲。头儿今儿个特意跟我说,夜班少人,多留个心眼。我把这话当耳旁风,心里就想着赶紧把活儿干完,早点收工。炉子早就烧得滋滋冒烟,火苗子红彤彤地舔着铅灰色的烟囱,跟那白杨树的影子一样,透着股子邪性。
我照例把今天剩下的几具遗体送进炉膛,锁好门,贴上封条。手心全是汗,黏糊糊的,跟刚才脸上糊的粉末儿似的。正待着,冷不丁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猛一回头,空无一人,只有炉子那边飘过来一阵青烟,呛得我直咳嗽。
这炉房就我和头儿两个人,他换了班早走了,我这儿就我一个人。谁还跟鬼魂似的跟着我?我嘟囔着,心里直打鼓。今儿个夜班这鬼天气,邪门得很。
按说送完遗体就该没事了,可我这儿手贱,又绕到后台去。后台就两间屋子,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,平时夜班就我这一个人,头儿白天忙,晚上回他那住。我这儿坐着等天亮,百无聊赖,就往办公室窗户边去。
窗户纸有点破,风一吹,哗啦哗啦响。我扒着窗缝往院里瞅,嘿,好家伙,白杨树影子正直勾勾地对着后门方向晃。那树影儿跟个鬼影子似的,一动不动地贴在门框上。我脖子后面的汗毛瞬间都竖起来了,心里直犯嘀咕。
正看得出神,办公室门从外面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我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,赶紧缩回头去。进来的是个老头儿,须发皆白,背佝偻着,手里拄根拐杖。他没看我就径直往里走,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,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鼓。
“谁啊?”我壮着胆子问了一句。
老头儿也不回话,手指头对着鼓面,“咚咚咚”就是一阵猛敲。那鼓声闷闷的,在炉房里回荡,听得我鸡皮疙瘩直掉。鼓敲完了,老头儿直起身,冲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丫头,帮个老忙人呗。”他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