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李老板，你这手艺，真是绝了。”王胖子瞅着我刚清理完一个青铜兽首，那上面连个铜绿都没掉多少，眼睛放光，“这不比那些个博物馆出来的玩意儿强多了？老祖宗的东西，到你手里就跟新的一样。”

我擦了擦手上的泥，嘿嘿一笑：“那是，跟了我干这行，保管你啥都是顶好的。”这话听着像拍马屁，其实也算实话。我这开棺验尸的手艺，在这行里头，那也是响当当的。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经我手都变得明明白白了。

“哼，”胖子斜了我一眼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谁都懂，是觉得我自大，“不过嘛，你这嘴贫的毛病，可得改改。上次在昆仑那个地方，要不是你，我和阿珍怕是早就交代那儿了。”

说到这儿，我心里一凛。昆仑那次，确实惊险。那地方邪乎得很，明明是白天，一进去就跟掉进了个黑窟窿似的，什么光线都没有。要说真有什么千年老妖，那也真没错。我当时就感觉，那地方阴气森森，好像有东西在盯着我，腰眼子都发凉。

“行了行了，胖子，啥时候了还提这茬，”我摆摆手，“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，咱们手头有活儿干了。”

“活儿？那可不。”胖子往我身后一指，我顺着他眼神瞅去，嚯，还真是个大活计。“这回是老牛山，挖个几千年前的古墓。你李老板这回可不能推了，你这手艺，跟了去，那宝贝，保准少不了。”

我心里啧了一声。老牛山？那地方我熟。一马平川的地界儿，可那底下，深着呢。以前听老辈人念叨，说那地方埋着个早朝的太监，具体是谁，谁也不知道。吊诡的是，老牛山底下时不时就有古墓现出来，而且还不小。

“胖子，你这阵仗拉得也太大了吧？”我皱着眉，“就为挖个老坟，值得这么大动干戈？”

“值！”胖子拍着胸脯，“你李老板，你以为我王凯为什么要拉着你？就为那几件烂铜烂铁？不是！老牛山这次，指定有大事。我看了资料，那地方的地形太诡异了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跟昆仑那次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“异曲同工之妙？”我有点犯嘀咕了，“胖子，咱俩凑一块儿干了这么些年，啥场面没见过？